别的被侮辱了的话不会触动到拇指上层,只要先逃掉,就有机会活下来。
假如逃得掉的话。
用武器“闷音”接下沉重的枪托,一脚踹飞试图偷袭的拇指队员,利用悬浮盾挡住两记枪刺,再用盾牌来一记双风灌耳。
虽然没有受到伤害,但这短短的几次交手之间,我已被逼退了数十米,而芬恩也只是在躲在我身后瑟瑟发抖。
作为磨合已久的小队,就算单人实力并不如我,但默契的合作不仅防止了我的攻击,更是让我只能被动防御,数次试图通过杀死其中一人撕开包围的进攻也被防了下来。
不好办了啊……
再次被逼到墙边,对面围成整齐的圆圈,冰冷的枪口指着我和芬恩。
我微微喘着气,太久没这样剧烈运动让我感到有些吃力,这种命悬一线的感觉让我回想起了过去当收尾人的感觉。
收尾人的话,应该如何去破除这种局面呢?
深吸一口气,将“闷音”握紧,一个箭步冲向刚才战斗中最弱的那个,他明显被我的气势吓到了,慌乱中开了枪。
用浮游盾挡住,将“闷音”狠狠的拍了过去,他旁边的人精准的挡下了我的攻击,同时顺势将枪刺刺向我的肋下。
但我等的就是他挡下我的攻击。
“闷音”是依靠振动扩大伤口和造成额外伤害的武器,但是似乎打不中就无法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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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生活多姿多彩(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