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咖啡的他又走到了武器架那,指点这两个小孩选择武器。
这是他那作祟的可怜良心的产物,而他甚至脆弱到没法亲眼目睹他做下的孽。
是应该说他自私呢,还是说他让人恶心呢。
亦或者只是生活在后巷的我们没法去理解和享受这种行为带来的乐趣吧。
把外壳安了回去,收了钱后给他们送了两套携带武器用的背带,考虑到因为他们导致我晚饭都吃不好,所以要求他们滚出去。
靠在窗边,看着他们仨慢慢的消失在路口的拐角。
一个可怜虫又一次踏入了他被迫选择的悲剧轮回。
但我这个可怜虫还要饿着肚子干活,虽然他是个特别的可怜虫,但是还是和绝大部分后巷人一样,只是个可怜虫罢了。
世道如此嘛。
但有时候,生活还是会给你一点支撑下来的希望。
大概在他带了三次新的小孩过来买装备后的一天,我正在修理订单,而他忽然闯了进来。
“丁,带我去赖狗酒馆”
“我说,有老酒鬼在那看着,不会有人在那卖小孩的”
“我想喝酒了”
“……..好吧”
提拉尔在我的映像中可是滴酒不沾的,他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不会是在新早点老板的锅里看到从他那“毕业”的人了吧。
赖狗酒馆的人永远很
这里的灵魂早已死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