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她身后站着一对中年夫妻,大抵就是花琪的父母。
“出来,把我女儿害成这个样子还想躲着不成?!”
“姓木的,有本事你就当面和我们对峙啊,躲着算什么?”
花夫人口不择言,家里好不容易能出一个王妃,却如此被毁了,她心里自然跟着憋屈。
礼部尚书花父绷着个脸,他没说话,但站在妻女后面当坚强的后盾。
而木府门口以及四周站了不少看热闹的围观群众,这是等着看好戏。
“这木府的姑娘我见过一回,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很和善。”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知道她没有害花家姑娘?”
“这倒也是,小姑娘家家的争风吃醋手段多的很,莫非木姑娘下手重了?”
“我反正是听说花琪一开始被选为王妃的,后来听说她容貌有损,圣上亲自退的婚。”
“……”
“找我什么事?”
木兮施施然的出现,一派淡然,更别提有任何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