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伏,一阵嘈杂中,县太爷怒喝:“现在证据确凿,你何敢抵赖?”
“证据?证据在哪儿?我就是身上痒自己给挠的,难道官府现在连抓痒都要管了?”
孙犁抖了抖胳膊,破罐破摔般大咧咧往堂中一坐,也不在意敞开的衣襟,一手抠着牙,一手在胸膛四处乱抓着,随意道:“你们要拿不出证据来,就赶紧把我放了,还得回家睡觉呢。”
“你放肆!”
县太爷见他这般市井无赖的模样,脸色涨红,“那你说,你黄昏时分从城外背回来的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猎杀的死鹿啊。
“那鹿哪儿去了?”
“丢了。”
“丢哪儿了?”
“忘了!”
“你这分明就是窃词狡辩。”
“……”
一问一答的两人吵得热火朝天,素娆从头到尾都冷眼旁观着这一幕,眸光闪动,一言不发。
“大人,刚有弟兄送来个东西,说是在孙犁家后厨搜到的,烧的只剩半截了。”
衙役快步而入,将东西呈递给县令,在看到那物件的刹那,孙犁吊儿郎当的神色骤变,扑身就要去抢。
班头比他的动作更快些,见势不对,抬脚踹了出去。
这一脚直中心窝,孙犁倒仰着砸在地上,久久都动不了身子。
“这就是李氏丢失的腰带吧?你看上面还滴着血。
第7章 真是晦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