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不流血,排列整齐的牙洞上,薄薄一层血痂无声控诉着施刑人的罪大恶极。
云迟伸手捂住左颈,一双大眼笑盈盈滚动,嘿嘿憨笑,“已经不痛了。”
霎时,记忆深处尘封的无数画面,支离破碎,断断续续涌入萧关逢脑中。
女子朱唇如血叼着地涌雾莲,自己耐不住诱惑去含那雾莲,火海冰川袭来,软玉温香托住了他。
好像确实咬了她,还很凶。
更多不堪入目的画面也被记了起来,萧关逢嘴角微颤。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云迟。
——好粗鲁!
难怪自己脑壳和手腕不见淤伤,却莫名疼痛,一整天过去也不见好转。
萧关逢把云迟拉到桌边坐下。
取出一个大肚子矮胖青瓷瓶,用布绢沾了瓶中液体,撩开云迟的头发,细细擦拭伤口。
云迟不知道他给自己擦的什么“灵丹妙药”,比毒药还折磨人。
液体碰到肌肤,初时冰凉中带着刺痛,好像无数绣花针轻轻刺入。
片刻后,犹如万蚁挠心,麻痒难耐。
“好痒。”云迟忍不住轻哼出声。
伸手去挠,被萧关无情制止,“马上就好。”
男子身躯微微前倾,擦拭伤口神情专注,优异修长的脖颈在昏黄暖光照耀下,宛如窗外轻盈浮动的皓白月色,持续不断释放神秘诱惑力。
第70章 你早在那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