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一看,满手鲜血。
她对被人咬有阴影,尤其是发了疯的男子。
低头见平日里端方持正的萧关逢,蜷缩在地上不住的挣扎,嘴唇紧抿,洇出细密血丝。
云迟心疼坏了。
顾不上脖子还冒着血,伸手去拉他。
又怕他再次咬人,不敢抱他,干脆拽住萧关逢两只手,和拖凶兽尸体似的,轻轻松松把他拖到床边。
而后,操起男子双膝,结结实实一个公主抱,将他放到榻上。
力气大了,好处还是很多的。
拉过锦被,又从床尾后边的高柜搬出两床备用被子,悉数招呼到萧关逢身上。
萧关逢被锦被紧紧裹住,和颗棉球似的,大夏天的,看着都热。
可锦被下的萧关逢却不觉得热,甚至感受不到半分温暖,感觉连意识都被冰冻住,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他脸上的冰霜越结越厚,像是下了一场小雪,眉毛、额头纠成一坨,连闷哼也发不出。
更别提回应云迟的一声声呼唤。
见状,云迟心一横。
扯下腰间的丝带,三两下拧成粗粗的绳子,掰开萧关逢的嘴,把绳子塞到他的嘴里,又在脑门后打了个死结。
叫他只能咬绳子,再不能咬别人,或是咬自己了。
而后,三下五除二把扒了萧关逢的外袍,又利索的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第66章 地涌雾莲(二)(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