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纯仁忍不住坐正了,以请教的口吻问道。
“两点。一是破坏了真庙先帝留下的‘异论相搅’遗制,让朝堂的君子之争,变成了你死我活的两元相争。从此,百官主要的心思不在做事上,而在党争和内斗上。范公,在这一点上,司马温公要承担很大一部分责任。”
范纯仁捋着胡须,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十三郎,其二呢?”范纯仁迫不及待地问道。
“新党为何能执政至今?因为他们名为行新法,实为敛财。使得国库充盈,政事通达。可是这样的后果是怎样?从此朝堂上只有一个声音,行新法!也只有一个目的,敛财!”
范纯仁听着默然无语。
是啊,国库充盈,使得胸怀大志的先帝和当今官家能够大展手脚。所以这些年斗来斗去,新党越来越得势,旧党一败涂地。
这就是根源!
这个皇十三弟,真得敢说,可是说得真是鞭辟入里、一针见血!
赵似还在继续说着。
“范公,如此下去,十年,二十年后,朝堂上站立的恐怕只有口喊新法邀名,一心敛财谄上之辈。那些心怀大志、忧国忧民的贤良忠臣,已经没法出头了。”
范纯仁猛地站立起来,额头上全是白毛汗。
他颤抖着说道:“如此...岂不...岂不是亡国之兆!”
可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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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孤桐无意凤飞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