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致,院里这棵树下放着一张台,可以吃饭也可以煮茶,夏日晚上在这里吹吹风,也是极舒服的。他看了看周围,桌子上、院子里一个空酒壶、酒樽都没有。
“不喝酒了?”萧璀接过她手里的茶,这夏日的晚上,就应该在井里冰些酒来喝,而不是烧茶。
“早已不喝了。”月九幽答。
“为何?不是爱酒吗?”萧璀不知道为何,想着可能是怕喝酒误事吧,她确爱这口酒,也会不自觉喝得多,他又想起最后一次见她喝醉时的情景。
“酒以解忧,我无忧可解,便不需要了。”月九幽轻轻讲出这几个字,却每一个都如刀割在萧璀心头。
无忧可解还是酒根本解不了她的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