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利州盐务做文章,如今看来不大成,盐贵伤民。”
“至于川陕其他三路,尤其成都府路,虽说互市,但朝廷并未承认,交易都是私下进行的。两广福建路,在下确实一无所知。”
陆三爷提到的地方,沉南珣也做了细细地考量。
陆三爷摸索着下巴,“既然一无所知,地方志也说不清楚什么,还是得亲自去一趟。”
“亲自去?这路途遥远,只怕很难掩人耳目去一趟。”
沉南珣皱眉,别说三路了,就是光到福建路,日夜跑马也需十日,一个来回便是二十来日,三路走一趟,一月余都是快的了,可那么长时间,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太难了。
“不能偷摸去,那就正大光明去。”陆四爷说。
“正大光明?寻一个外派地差使?”
陆三爷摇头,“临时差使能看明白什么,要了解一个地方的风土人情,月余够干什么?”
沉南珣大胆猜测,“谋个福建路的差事?”
陆四爷一脸孺子可教的样子。
“泉州水师指挥使最迟来年春天就要告老了,说不好秋天他便会上折子。”
“三爷的意思是我去谋一谋?”既然陆三爷有言在先,不论姻亲,沉南珣便换了个称呼。
《五代河山风月》
陆三爷点头。
沉南珣有些迟疑,这个差事能到他头上?
且不论官家会不会给,他一个守西北的,草
第一四二章 谋个差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