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家茶行的货物有了龃龉,这次好像亨通的船在进港时刮擦了泰茂的船,两边就吵了起来,一方说是故意的,一方说是不留神。”
“亨通不走外海了?”陆二郎问。
陆八郎啐了一口,“走什么外海,海寇都快在港口外安家了,别说打了,交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洗劫一空。“
沈南珣震惊,“海寇竟如此猖獗?”
“哼,说没有官商勾结我是不信的。”看样子陆八郎是在路上攒了一肚子气。
“朝廷俸禄给的可不少,何必冒这样大的险。”陆四郎是几个人里面最迂腐的。
“你呀你,谁还会嫌银子少不成?再说了,俸禄多也只是当官的多,军士可没多少。”
“可,这要没人出海了,他们就算勾结起来也没用了。”陆四郎还是不理解。
陆八郎这几天在船上听到的小道消息更多一些,
“听说泉州制置使马上就要致仕了,他腰包鼓里,后面的人是死是活于他何干。”
“而且,听说海寇已经在抢劫出海的渔民了。”陆八郎忧心仲仲。
都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两浙路也有一段海域,陆家子弟对渔民的生活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渔民生活并不轻松,还风险极大,一个风浪扑来,生死难料。
一时间桌上气氛凝固。
沈南珣斟酌着开口,“既然制置使要致仕
第四十八章 频繁换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