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一会儿就轻声打起了鼾。
沈南珣一直在闭眼假寐,想陆家想沈家,想他们在这样的形势下又能何去何从。
早朝他是被官家训斥了,也确实只是罚了俸。可昨日他就被召进了宫,官家让他在觐政殿外跪了大半个时辰,每一刻出来一個小黄门问他可知错。
沈南珣自知差事未完擅自回京有错在先,可召他进宫,人都未见,直接让人传话殿外跪着,还时不时差使一个小黄门来问就着实折煞人。
不仅如此,自小习武的沈南珣耳目过人,殿内还时不时传来官家与女子的嬉戏声。
若不是袁相公有事求见,进殿之后在殿门关闭之前说了一句,“世子且回府思过去吧。”只怕沈南珣还得接着跪下去。
沈南珣想到这里听到了旁边孩子贴着手臂规律的呼吸深,把枍哥儿的小被子往上拉了拉。
这样的帝王,沈南珣觉得自己似乎能体会当年陆老爷子的心情了。
空有一腔热血,却无明君。自是满怀斗志,却无用武之地。远离京都,眼不见为净何尝不是上之选。
和沈南珣这边的温馨平和不同,后面两个院子可说是鸡飞狗跳。
尤其是陆四郎住的栖霞苑,两个孩子稍大一些,精力又比枍哥儿好一些,愣是睁眼等到陆四郎回来,人等回来了又是一番争吵,到底谁和爹爹睡。
最后还是何氏做出了牺牲,姐儿跟她睡,哥儿跟陆四郎睡才总
第三十章 当爹久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