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没,没有。没有挟持。”曾钦达咽了咽唾沫,大声道:“你们别过来,我们只是,只是在理清案情真相……”
辛夷微笑:“没错,还是曾大人讲道理。我方才说的话,曾大人如果不信,只管去禀报,看广陵郡王怎么说?”
曾钦达见她说得煞有介事,内心生出几分动摇。
难不成这小娘子和广陵郡王当真有了首尾?
不然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辛夷看他面色变幻不定,低低一笑,压着嗓子,用只有曾钦达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小谢氏没说错,那天我的确去了城里。不过,我不是去找王屠户,而是去了广陵郡王的府上。那亵衣,其实落在了郡王的家中……曾大人,你要不要去问过郡王,再做定夺?”
曾钦达面色一白,吓得差点停了心跳。
广陵郡王竟然好她这一口?
曾钦达不敢信,又不敢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