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剑气的韧性强度开始直线下降,再难对敌人造成甚么致命性的创伤,只关痛痒而无伤生死。
陶荣华身旁那名有断袖之癖的声迹公子周祥风虽是结拜兄长,身份更高,武力更强,但目前处境也决计好不到哪儿去。
泼墨剑法的杀力固然惊为天人,煞是凶狠可观,点滴墨状剑气防不胜防,杀敌于措手不及,但该武学对于大周天内真气的需求量远在逸气公子的纵横剑法之上,杀贼出力若有十分,损耗的本命内力就要有五六分之多,差不多就是在走“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荒唐路子。
好比挥笔在纸张上面写书法练字形时,笔头沾墨水的量若不够多,甩动笔杆写出来的黑字数目也肯定有限,待到毛头笔墨彻底用完,铺在桌面的宣纸上便就再也无可写了,没墨了还能再写些什么呢?
相同的道理,周祥风那门宛如街边野妇撒泼般的无赖剑招在真气耗损加剧的当下,岌岌可危,自然已无法施展发挥出应有的威力了,情态窘迫不逊于四弟陶荣华。
陶周二人的本家剑术皆属于重攻不重守的类型特点,攻略异常强势,防御证身的效果却极差,不尽人意。一人以丹青剑谱罗剑网,一人以挥毫剑造就剑雨,产生的对敌攻势毫无疑问极强极猛,似泰山崩塌般势不可挡,但与此同时,防身自保这一块做得就很差,已差到瑕可掩瑜的夸张程度。
幸亏一同陷入百灵包围圈中的还有二哥李栾,这名号称星原公子的长须剑修意态勃发,五尺滑
第一百七十五章 压棺(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