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过神来。
“大哥哥,你怎么了啊?”许灵霜疑问道,“你的眼睛怎么红了?”
魏颉随意揉了下眼睛,强笑道:“呃,天气太干了,有点容易流眼泪……那个,我姓魏,名大胆。”
许灵霜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显然并不怎么好听的名字,抿了下嘴巴,甜笑着道:“那我喊你‘大胆哥’好不好?”
魏颉心下肯定道:“这个好,他若是要喊我大哥哥,那我可真受不了了。”便道:“行啊,你就这么喊我吧。”
魏颉又与老班主许秋山简单攀谈了一会儿,得知他们一伙人也要往西边走,正好和自己顺路,他本就对那个名叫许灵霜的俏姑娘留有好感,便提议与众人结伴而行,整个滇戏班子都对魏颉心存巨大感激,岂还有推辞拒绝之理?
一路上,青衫年轻人跟随着滇戏班子在各地街头搭台演出挣钱。
魏颉可从来没有唱过戏练过曲儿,自然不可能与他们一同登台表演,所谓“台上一刻钟,台下十年功”,这东西啊,决计速成不得,否则丢的不仅仅是戏班子的颜面,还会影响到滇戏这一著名戏种的口碑。
台上虽然没办法亮相,台下总归还是能学点什么东西的。
唱滇戏最关键的就是“嗓音”这一环,班主许秋山不止一次称赞魏颉的嗓子好,天生的温润如玉,是个十足的唱戏材料。
魏颉从未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多么好听,从小到大头一回被
第四卷 临江仙 第六十二章 孽徒(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