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的官妓、逃奴、寡妇、赘婿合计二十七人,带着这些人一齐上路了。”
“白云子呢?”
“在队尾压阵。”
惠生方丈捋了捋花白的胡须,闭目思索了片刻睁眼道:
“去送千两程仪,这点气度老衲还是有的。”
“是!”
宏心领了方丈法旨,自去佛光斋取了千两金刚门的私铸银,叫上十名弟子,骑马打白色角旗追至西门,车队已出门大半,队尾有一辆简朴马车跟随着队伍慢行,车顶挂一杆黑旗,上画一朵白云,白云子端坐其中,面朝东,闭目静坐,他身穿一袭素白道袍,头戴一顶纯白莲花冠,白色长髯垂在肚腩上,一副高功道士的做派;身旁有一五六岁大的孩童,也穿一身素白道袍,头上扎了总角,模样算不上可爱,神态更有几分憨直,似乎是白云子新收的亲传弟子,正依在车揽之上打量四周,一双透亮的乌黑眼珠看到了策马赶来的金刚门寺僧马队,便伸手拽了拽白云子那宽大的道袍衣袖。
“师尊,有和尚来了。”
“气为冲脉之基,静坐养气砥砺锋芒,再敢呱噪,滚下去走路!”
“哦。”
小小的棘奴脑子里其实全是问号,七日前这位师尊突然上门,不由分说地就在他和父亲的脑门上摁了半个时辰,那股热流在他体内流窜一圈后,他倒没什么感觉,一旁的父亲热泪盈眶,咚咚咚的响头在夯土地上磕的那叫一个响,其后不知父
第七十五章 风平浪不静(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