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股闷头闷脑的眩晕感传来,他整个人突然陷入了无知无觉的失神状态,头马轰地撞上他,带着他一头扎进了堡子的院墙,马匹嘶鸣之际高高竖起前腿踏在洛无伤的身上,高老农的嫡子被摔飞出去,脑门撞在院墙上,咔嚓一声断了脖子。
“训哥哥......”
“嘘。”
冷秀见机不可失,正准备提醒一直在偷窥的陈训赶紧收拾包袱走人,谁知陈训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怯弱,伸手示意她噤声,兀自在他的包袱里翻找起来,须臾,只见他摸出一根巴掌长的铁管和一个瓷瓶,不知捣鼓了什么后将铁管衔在嘴中,支起窗棂,全神贯注地盯着外面风雨飘摇的夜色。
冷秀知他心中必有计较,便不再作声,只是抱紧黄知羽退到柴房后窗边上,情况稍有不对她就准备开溜。
失了缰绳的三匹马一哄而散,须臾之后,仰面躺倒的洛无伤从地上爬起,扫了一眼死在身旁的农家子,心下一松,右掌拍了拍腰间的包袱,无声地笑起来。
差点就阴沟里翻了大船,好在他逆转内功刚刚过了时效,否则还真被这贱民给弄死了。
“噗呲!”
一声轻若蚊蝇的响声钻入洛无伤耳中,他伸手拍了拍脖子,掌心一疼,两指一捏,一根黑黝黝的细针出现在手上,一股酸麻之感立刻从脖颈处朝着脑门直窜而去,洛无伤连忙运功抵挡,谁知竟无卵用,越是运功那毒气越是分叉,一股向脑,一股钻心、两股顺
第七章 武人的凶残(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