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脱裤子放屁吗,钱粮分给临邛曲的将士们振奋士气就行了,何必再花费这么一大笔绕圈子给那些矿奴呢?”
这便是典型利益既得者的固执,我所在的阶层可以有,但你不行,你还没达到我这个层次,我的特权你凭什么享有?!
卫弘并未因为这件事呵斥蒲乌,而是十分耐心地说道:“临邛府衙的卷宗我翻阅不少,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
卫弘顿了顿,伸手拿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吊了一下他们的胃口,然后慢慢说道:“临邛矿山的矿隶曾经也有执掌一州之地的权要、镇守一方的将军皆落难于此,大概是养尊处优或者是这矿山太危险,在这里干不了几年就死了……”
众人闻言皆是默然,对这件事还有些印象,十多年前陛下安定西川时,一批忠于刘璋的文臣武将便被流放到了这临邛矿山。
卫弘目光扫视众人,然后反问一句:“倘若诸君日后有高马失蹄时,成了这临邛矿山的矿隶,就不盼着我大汉朝廷,对自己网开一面吗?”
众人闻言,皆是沉默,他们并没有想这么多,大概这几年再临邛矿山待的时间长了,见惯了生死离别,行事想法不免是铁石心肠一些。
蒲季接触临邛府衙的账簿,故而问道:“下吏敢问一句,卫军候可算过推行此法的耗资?”
卫弘点点头:“每个月冶金治所有一批赏赐,如今也和少府有文书交易,是一笔不菲的收入,提调矿隶为矿工,如今只占据其中的五
第八十章 汉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