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纸面上的这些数字,都会这般先入为主地认为南中是不开化的蛮荒之地。
忽然,就见张裔转过头来看着卫弘问道:“你可知老夫为何说这话?”
卫弘点了点头正打算说出来自己的猜测时候,却见这张裔自己说出了答案,十分简单。
“这成都,水深……安居不易啊。”
“这老头……”
卫弘闻言心中一麻,暗忖果然是自己高估这老头,以为是忧国忧民的时政哀叹,原来还是来自帝都土著的小骄傲。
……
……
成都城内道路纵横交错,依赖于平原地区的施展优势,“七横八纵”的道路布局使得看上去无然有序。
虽是比不得昔日大汉的西都长安、东都洛阳的宏大规模,却也是隐隐有着虎踞龙盘的天子之气。
而这其中还有一个小故事。
昔日大汉益州牧刘焉绝对是一个独具慧眼的野心家。
于幽州起家的刘焉经历黄巾之乱,便推测出来日动荡数十年的争乱之势,于是便力劝大汉天子推行所谓的“州牧”制度,即“代天子牧守一州”。
彼时刘焉最先看中的并非是益州,而是中原极南的交州,认为此地更加与世隔绝,可逃避中原之乱。不过府内所养的方术士却为他挑中了益州,理由只有一个。
“益州,有天子之气也!”
这个理由足以让刘焉舍弃交州
第十章 初入成都(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