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哪里怪怪的。就地取材在架子上找到宣纸,墨块,朱砂,准备胡乱糊上。
新手上路甚是生疏,怎么也糊不圆,头顶漏出老大一块。只好卷了顶尖尖的帽子盖上。墨块勾眉,朱砂点唇,结果朱砂没拿稳,哎,索性改成画嘴。
嗯,好多了。看着自己的杰作,他就有种不愧是我的感觉。
从背包里取出一张行军毯,准备好好睡个觉,刘师傅得后天早上才来,睡到白天再说。若真的只剩六个月的可活,不如就活的舒服一些。
这一刻,心境反而变得豁达,旌旗为枕,抱剑而卧,颇有醉倒沙场君莫笑的感觉。
好似梦见了月色星光之下,夜光杯中斟满美酒,骏马在侧,美人在卧。
商文渊的嘴角荡起一丝笑意。
美人把脸俯到商文渊耳边,吹气如兰。
娇声说道:“有人吗?这里有人吗?”
砰砰砰!
“有人吗?能不能让我们进去啊!”
美梦渐渐远去。
“有人吗?”
砰砰砰!
原来真的有人在敲门,商文渊一骨碌坐起。
屋外红轮西坠,傍晚的残照从窗棂纸的孔洞中射进屋里。
这一睡竟是快一整天了。
把旌旗和青铜剑塞进包里,门开半扇。
一个身材高挑,单肩背包,穿着户外野战服的女子站在夕阳里。
第6章 客自沙漠深处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