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不忍去看。
他那修长冰凉的手便从后面握住她的咽喉,继而抬起她的脸迫使她直视铜镜中的自己。
铜镜中的少女双腿并拢跪地,双手被高高缚起,便显得腰身极细,夹着药瓶的双锋便挺立在他眼前。她的衣衫破破烂烂,露出红色的血痕与霜雪般的肌肤。身旁的男子金尊玉贵,举手投足都是与生俱来的贵气与不怒自威。他穿戴整齐高贵,便尤显得她放荡低贱,秽靡不堪。
许之洐要比姜姒大七岁,他阅女无数,深知如何调训女人。
姜姒若要闭上眸子不看,他便持马鞭去抽打。什么下毒,不过是试探她罢了,他与许鹤仪之间的明争暗斗,还用不着她动手。
他盯着铜镜中的人,轻笑着将手探进她的双锋,随意拿捏,“这样低贱,可还配得上许鹤仪?”
姜姒闻言泪光隐隐,她的身子微微颤着,最终垂了眸子,低低道,“奴不配。”
许之洐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她便轻吟一声。但见他眸色愈浓,命道,“大点声,听不清。”
姜姒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她定定地看着镜中秽浪不堪的少女,泪水沿着脸颊滚落下来,“奴不配。”
“你不配什么?”他进一步逼问道。
“奴不配太子殿下。”她的声音轻颤着。
“你当然不配。”
许之洐的掌心惯常性地落在她的后颈,然后微微用力扣紧,迫使她得不
第三十一章 如此低贱,可还配得上许鹤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