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现在不在乎尤蔻漪是个什么样的女子,他更在乎的是,西门有容斗得过这样的尤蔻漪吗?
想到西门有容,他不免下意识想到与她共眠的昨夜。他一早醒来被西门有容没波没澜的性子莫名激怒。所以他都还没去细想他怎么会允许自己去搂她?
而且,看见她冷,他还费神费力运功渡气给她暖身子?明明必要的时候他要她的命都有可能,他竟对她起了善心,他图什么?
关键是,那个女人像一只小猫一样趴在他怀里舒舒服服的取暖了一夜。结果一醒来看见他就跟见了猛虎一样自动躲得远远的。
就是因为她躲他躲得明显,所以他才故意浪费那么多时间让她伺候他穿戴的。
她伺候得笨手笨脚,可看见她略显无措又不得不沉默着帮他穿戴的样子,他竟然觉得欺负她,他……有点享受!
东陵辕雍的脸上突然隐隐闪现了不该有的柔情,以至于一旁的曹公公看得有点疑惑,他正想开口说什么,不料外面传来东陵辕晧求见的通传打断了他。
很快,东陵辕晧得到东陵辕雍的允许走了进来,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好像才从地里挖出来的小酒坛子。
只见他一进来就把酒坛子放在东陵辕雍的案台上,然后有模有样的对着东陵辕雍行了个大礼后恭谨着“关心”的问道:
“皇兄昨日大婚,定会劳累,不知皇兄昨夜睡得可好?”
“说事
第三十二章 白演一场苦情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