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的机会。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姜坻突然使用北邙神功被自己挡住后肯定知道自己通了脉,而且其一出手就用上全力,一点都没有留有余地,出手之狠毒和仇信分明就是一类人!
当被宣布获胜之后,一直沉闷的校场内忽然传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天刑院的观众人数已是不少,武备馆中竟也有好多人击节叫好,他们可不管姜坻是不是皇亲国戚。
贺齐舟从台上走下来时,一口气松懈下来,浑身犹如散了架一般,真气激荡之下,也不知又多了多少伤口。李若谷想上前来搀扶,贺齐舟灿烂一笑,说自己没事,然后一个人熟门熟路地又去了疗伤室。
疗伤室内一共有两名医师,负责的是一名五十来岁的中年女子,身着武备馆的黑色长袍,见贺齐舟步入,不禁失笑道:“刚才就叫你认输了,挨了一顿痛揍不是?你经脉再强,但只通一脉就想和姜坻打?那不是找死吗?”
贺齐舟解下护甲衣衫,双臂、腰腹、大腿上都是一道道细小的口子,不过这些伤还真不放心上,上点金创药很快就好了,一场激战后,真正需要担心的是经脉有点受损,真气开始涣散,不知道吃过伤药后,能不能在下场比试开始前调息休养好。
贺齐舟苦笑道:“的确是被打得挺惨……”
“我就说么,伤挺重,能走进来算不错了……”
“教授,我胜了。”
“啊!”女医师听罢急忙出手搭向贺齐舟脉门:“通脉
第一百四十八章 温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