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夫人一见自己儿子全身瘫软,衣服上血迹斑斑,脸上几乎没一块平整的地方,急火攻心,一下子晕厥了过去。
刘晏急忙将其扶住,身边的扈从赶紧扼其人中,再取麝香放在其鼻端。刘夫人幽幽醒来,哀冤地叫了声“老爷”后,再也无力站住,段先觉急忙让出坐了三个时辰的椅子,那把椅子也是他执意要在牢房外等侯,有吏员为其搬来的。
安顿好自己夫人,刘晏也不急着要回自己儿子,甚至摆手不让扈从上前查探伤情,刘骏之一个轻微的点头动作,让他放心了许多。不过看到最疼爱的幼子被打得如此之惨,一腔怒火再也无法忍住:“刑不上大夫,史岚匹夫!我儿犯了何罪,你竟要刑讯逼供?”
史岚望向王定边和刘骏之身后的两名百户,见对方暗暗摇头,胸中苦水狂涌,这刘晏可是当朝一品,内阁次辅、吏部天官,是太子手下第一人!若说朝中最不愿意得罪之人,这刘晏绝对可以排进前三。
虽说自己的武察司和锦衣卫一样,都是皇帝的直属势力,并不怎么畏惧太子一党,但和监察百官的锦衣卫不同,锦衣卫身处京察体制之外,而自己的武察司还是要过吏部的京察考验,之前对吏部上上下下的打点,都要因今晚之事付诸东流了。
另外刘晏和其他太子党并不能等同视之,他既是太子的亲信,更是陛下的亲信,否则年纪轻轻也不可能走到如此高位。而且对方是官宦世家,又沾着皇亲,祖父还
第一百二十章 夜审(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