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重击、心脉破裂而亡,像极了脚跟蹬踹之伤。”
“人犯林川,人证物证俱在,你又自认踢了他一脚,你可认罪?”商洛厉声问道,复又柔声劝道:“你若坦白认罪,赔偿遗属,本官可依律以误杀从轻发落。”
“不可能,我自己知道决不可能踢死人,我是被冤枉的。”林川本就是个犟脾气,哪里愿意认罪。“来人,大刑伺候!”见不听劝告,商洛似乎有些恼羞成怒。
“商大人,此案可疑之处甚多,可否容在下问上几句?”堂上传来一声清稚的声音。
“堂下何人?公堂之上,为何不下跪?”商洛恨其打断自己讲话。
“在下将军村贺齐舟,是本县秀才,依律无须下跪,望大人海涵,本人为疑犯林川辩讼,有几处疑问须得确认。”
“此案因债务纠纷斗殴致人身死,事由、证据俱全,你还有何疑问?本官且听你几句。”商洛其实亦知贺齐舟身份,虽瞧不起他为犯官之后,但多少还是有点忌惮杨家。
“请问秦讼师,死者生前与林家可有瓜葛?”
“并无听闻有何纠纷”,秦凤材成竹在胸,不急不徐地答道。
“那钱二毛为何要去林家,甚至去破他家门户?”
“只因林家积欠柳荫钱庄银两,钱庄屡次索要遭拒,因惧林家父子身手了得,故邀帮手携同前往,以壮声势,岂料双方起了口角,那钱二毛一时失控,不慎踢坏林家大门,而林川自
第八章 庭审(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