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半天才终于喷出口,“你如粪海狂蛆恣意喷腾!与你辩都脏了嘴!”
“你!你!”檀缨这便搓着手要回骂,可来来回回想了半天,也死活找不出能压制“粪海狂蛆”的存在。
倘若百家里有“喷家”,嬴越定是那开宗圣人了。
二人就这么对瞪了许久。
突有一瞬,同时都憋不住了,大笑破功。
笑过了后,二人各一抬手。
一击,一握,一笑,一泯。
至此,再无需多言。
并行昂首,迈向大殿。
……
论道大堂。
熏香已燃,资材已到。
那大屏亦已展开,一人多高的青黑巨鼎正在内室嘤嘤低鸣。
鼎之正前,是一块小小的白色布垫。
将坐在那里的,也只能是檀缨了。
坐鼎问道不比立论清谈,席位早已重新规制。
范伢在中台之左,闭目正坐。
韩荪居右,平视无言。
赢璃在内的一应得道学博分列其后。
再之后,才给雏后摆了位置,暂且还是空着的。
此前立论清谈,给王后单摆一个雅座列席聆道还说得过去。
但眼下,坐鼎问道可遇而不可求,是真真正正直沐天道了。
纵是王侯将相,若非文士,无才学,也请靠后。
048 坐鼎(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