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的风格。
秦重法墨,赢越对范伢更是一心所向。
因此他主张,天地日月都存在于一台精密的仪器上,有各自固定的位置,随着仪器的运转而产生了日夜更迭。
不过这样的理论墨家早就有,甚至在纸上设计出了很多套仪器,赢越再怎么聊,也终究难逃其中的框架。
黄洱所在的楚地则重农儒,神灵鬼巫一类的存在也很有市场。
但他应该对秦学宫的风格有所了解,主动摒弃了神鬼之说,主论农家对天文的看法。
大约意思就是,造物主为了滋养万物而设计的这一切,进而阐述了日月季节与万物生长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
对老卷王檀缨来说,这个不仅离谱,还有点偏题了。
但毕竟距离《进化论》(演化论)这样的开创性的学说出现还有一千多年。
此时的人还不太可能理解“今天的生物,其实是为了适应地球环境演化而来”这个道理。
所以本末倒置,认为“日月的存在是为了滋养我们”,“一切都是为我们量身打造的”这种想法,倒也算是以人为本。
不过,最离谱的还是越国小姐的论述。
她没有依附于任何学派,而是自己空想了一套诡异的东西。
大概的意思是,天地日月星辰,都在一个巨人的体内,彼此之间连接着无数看不见的经脉,以近乎无穷的相互作用而整体存在着。
011 克苏鲁宇宙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