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妆容,也不似印象中的越女那样明勒,几乎看不出涂脂抹粉的痕迹,只有一种自然而然的清澈。
正如檀缨和赢越百看不厌,常读常新的《越女图》中所述——
玉面忧容,轻裙罗袜。
翩若莺鹭,足透春妍。
细嗅……
停,跑偏了。
我檀缨是来修学求道的,岂能被女人乱了心神!
忘记那样的读物,回到眼前。
那位越国女子迈出门槛后,见到热情接风少女,只羞羞抬手挡在唇前,示意不要这么大声。
远远地,檀缨和赢越好像都听到了她瑟瑟地“嘘”了一声。
即便只是臆想脑补,这脆凉的酸爽感也依然激得二人一个哆嗦。
哆嗦过后,赢越忙紧了紧衣领,负手正色道:“其实也就一般。”
“不错。”檀缨也随之傲然负手,清白而立,“也就一般。”
赢越接着又嗽了嗽嗓子,朗然道:“但越既为大秦世子,理应担负外事礼仪,眼前有越人宾客求学而来,上去接待一下,实属合情合理,不会令她为难的,对吧?”
“太对了,兄。”檀缨挺身点头。
但与赢越不同,他刚刚虽然也哆嗦了,此时心里最大的念想却是学习。
眼看道选就要发榜了,这种时候不该抓紧时间补做一份卷子么?
越女再美好,跟我又
004 “也就一般”(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