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她越来越不在乎,仿佛字里行间透露着一种没有了我也照样能活的感觉。
有人说,爱情总不可能一辈子都像初恋时那样火热吧,总有一天,你接到对方的电话时会不耐烦,握对方的手时也毫无感觉。
我呵呵地笑,去他娘的屁。
老子已经和一伊走了三年,我们还会有很多个三年……
酒喝多了,人就会醉……
聊了多久,我记不得了,我只记得,后来我们彼此有几分钟的沉默。
沉默许久才说:“我妈不止一次给我说,希望你能去我老家那边发展,我妈就我和我姐两个女儿,我不想伤他们的心,我也不想让你为难,我要怎么办,能怎么办,可是现在呢,每天的工作都乱糟糟的,每天夜里都失眠,早上一睁眼又想着怎样把今天熬过去。我真的很累,太累了。”
我从未见过一伊这样暴露自己的脆弱,可我不知道如何安慰,因为我自己的心空得像一个深不见底,连回音都没有的峡谷。
我很想将她牢牢抱在怀里,可我又觉得自己像个傻13,我们根本不在一个地方!
我曾经的坚持,像在与她的父母打游击战希望,我们都打着爱她的旗号不肯撒手,我一直想留在我们两家的中间,她父母却一直想让我过去发展,我们都各自有理,却从未有人在乎她那种夹在其中被撕扯得的痛苦。
我脑袋发热,不知道怎么就说出了那句话:
第二十三章 那个冬天 格外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