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叔叔,他已经死了。”
灵一时语塞,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雨宫惠不服气。
“这座城市,能杀我的,一个都没有。”灵摆了摆食指,笑嘻嘻地说。
“你真是英雄吗?”雨宫惠眼睛动了动,又有些狐疑。
“不是哦。”灵眨眨眼,“我是大BOSS。”
“你就吹吧。”小姑娘气鼓鼓地说。
“我请你喝弹珠汽水!”
雨宫惠瞄了一眼,满脸写着不理会她:“想骗我,没那么容易。”
“这么说吧,你爸爸有危险了。”
灵严肃地说道。
“我爸爸怎么了!”雨宫惠立刻询问。
灵有些无奈,还以为多难哄呢,她瞥了瞥周遭,示意雨宫惠看去。
“那里动静看到了吗?”
“是什么?”
“你猜。”
……
豆子整装待发,面色决然,眼眶里隐约有些视死如归的气势。
按照老规矩,闫哥进去的第三天,看守所放下警惕之时,就是他带着靴子去救人的最佳时机。
但是经历了这么多次,他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冷静,冷静,逊哥是驭命者,带上靴子,换上一个战斗型的命辞,就可以逃出来了。
他安慰自己。
靴子在他怀里,四
014.算无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