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越有明见,相反的,他本身是更加恐惧和迷茫了。
这些日子,成都内外因为大量士民、商贾逃离,表面上的繁华迅速化成了一片萧条,逆旅、商肆空无一人,粮价物价飞涨,大量田宅抛置。
一到夜里宵禁,城郊一片漆黑荒凉,昔日城中百姓点灯纺织、权贵之家通宵宴饮的景象也消减了许多,反而是鸡鸣狗盗之徒作奸犯科的事件急剧增加,搅得成都令焦头烂额。
鉴于城中持续恶化的治安形势,朝堂下令将城外兵力收缩入城,由右大将军阎宇统一部署成都防务。
在阎校尉看来,于公于私,这都是好事。
于公,在诸葛瞻的军队覆灭之后,目前成都战力勉强可靠的只有右大将军从江州带来的三千旧部,只有把这支军队用在刀刃上,成都城防才能够稳固。
于私,右大将军的三千旧部分别由三位校尉率领,阎校尉就是其中之一,阎宇权力扩大,他的权力自然会随着水涨船高。
奈何过了兴奋劲的阎校尉无奈发现,这右大将军的精力,根本就不在成都的城防上面啊!
这两日,右大将军阎宇一门心思扑在了朝堂上,私下里召集朋党、频繁聚会,似乎在谋划其他大事,城防军务全分派给了麾下校尉。
看起来朝堂高层似乎并不怎么上心坚守成都的军事,底层士卒因为军队的纪律性和封闭性暂且还不得而知,察觉到一点微妙迹象的阎校尉内心却是七上八下的,
33、孤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