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顾夏感冒了,今天身体确实不好,来,你替陆北打两圈。”
女伴一边坐上牌局,嘴里一边还在说:“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啦,我只是觉得一个感冒而已,有必要这么矫情吗,真是的,打扰大家玩的性质。”
她轻哼,“早就听说陆少金屋藏娇,怎么也不把女朋友领出来见人,她刚才坐在这始终没个笑模样,谁知道是身体不舒服,还是觉得我们不配了——啊!”
话还没说完,伴随着“砰”一声,尾音蓦地转为痛苦的哀嚎。
她的头被周无彻按在麻将桌上,刚才还一脸斯文的男人,此刻一张脸陷在阴影里,俯视着她,温声说:“你怎么那么多话啊。”
力道之大,女伴的额头立刻就渗出血迹。
而周无彻竟然还是微笑着的。
他拽着女伴的头发让她起来,手指顺了一缕下来,遮掩住她额头上的血迹,满眼爱怜,“乖,我这是为你好,你别看陆北一脸纯良,他心肝怀着呢,让他听见你编排他女朋友,可有你受的。”
女伴有些吓傻了,连哭都忘记。
周围几个男人的表情都稀松寻常,见怪不怪似的,甚至有点不耐。
“走吧,顾夏这样,陆北哪还有心思跟咱们玩。”
“也成。”周无彻说完,还自觉地收拾散乱的麻将,将它们一个个整齐地码好。
有人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问:“这
01、宝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