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父亲无比偏心。心知父亲决意已定,便是母亲也未必能说动,他不再多言,只是低着头在心里暗作计较。
盛五爷心道不好,赶紧缩着脖子低头,不肯跟盛国公对视。
盛国公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许久,嘴唇微动片刻,还是将一声喟叹悄悄咽下。
他再度欲言又止的看向长子,可是对上他那双通透的眼眸,所有想说的话都化为叹息。
“即日起,府中郎君每日未时到公府书楼齐聚,我会亲自教导半个时辰。”
他顿了顿,看着长子,不容置疑的说:“大郎每隔两日多留半个时辰,六郎……六郎每日晨练换我教导。”
盛向涯眼眸一顿,和盛国公对视刹那,拱手说好。
……
盛向浔匆匆回到咏繁苑,见到在厅里等他的郑氏,连声说:“家里东西慢慢收拾起来吧!这府里是不能呆了!”
“这话怎说?”郑氏先是一喜,旋即觉得不对,忙不得与他回到里间儿细问。
盛向浔不遮掩,一字一句将安和堂上的谈话说了一遍,就连他离开时自编的闲话诗都说了一遍。
不想郑氏闻言,直说他糊涂:“世子将话说到这份儿上,就算是国公爷也不好立刻分家!
若前脚你跟他吵架,后脚就搬离府邸,那有心人看到,岂不要说你对世子的忠君爱国之心不满?
岂不要说你不赞成世子的那番凛然之言?岂不要
第一百三十八章:意兴阑珊的盛向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