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北本没有打算请许太医,起码不能让小皇帝如意。
可谁知,太医院里除了许太医也没有别的人了,他只能请了许太医过来。
许太医:怪我喽?
拓拔绫一看到是许太医,眼眸瞬间亮了起来,也没有继续排斥看病。
“许太医,看看皇上到底怎么了?”
当许太医的手搭在拓拔绫的脉搏上时,一向稳健的手指控制不住的颤抖着,犹如得了帕金森。
来的路上次北已经同他说明了情况,他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怀孕了会有呕吐的症状,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还能怎么治?
怪就怪在,皇上身为一个男人,竟然怀孕了。
但这事他能说出来吗?
“许太医。”谢晏之等了很久也没见许太医把完脉,声线凉凉的道,“许太医的手怎么了?”
拓拔绫瞥了一眼。
还能怎么了,得了帕金森呗!
“许太医,朕是什么病啊?怎么总是想吐?”尤其是在谢晏之面前。
当然了,这最后一句话,拓拔绫只能在心里说。
许太医抬起脸,和拓拔绫的视线对上。
为什么总是想吐?
皇上您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