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风吹日晒竟然叫它恰恰好在这一天夜里轰然断裂。杨梅扯开脚上的锁链,从生下孩子逃走以后,又一次从猪圈离开。疾风骤雨,仍然没有叫醒睡梦中的林东父子们。
杨梅从柴房里拎一把锋利的斧头,照准林东那个畜生的头劈了下去。闪电苍白的光照在他的脸上,他从睡梦中痛醒,只来得及露出一个痛苦和惊恐的表情。
杨梅太恨了。她不止是恨这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还恨那些从她的身体中降临人世,却只能提醒她这悲苦一生的罪恶的种子。
这一夜,暴雨都洗刷不干净林东家淙淙流出的鲜血。
次日一早,路过的村民发现了流到门口的鲜血,大惊之下叫来十余个帮手,一同闯进去,看到了林东血肉模糊的脸、八个孩子倒在血泊中,和杨梅紧紧握着斧头,疯疯癫癫地蹲在地上嘀嘀咕咕的场景。
小林村一片哗然,众人纷纷要求严厉裁决此事。祠堂立即开启,选出九位德高望重的长辈来审问杨梅。
可是杨梅已经有些疯癫,偶尔说几句清醒的话,也被认为是胡话,当不得真。那些声嘶力竭的痛苦陈诉,一概被当成了疯言疯语。
最后,她被判处沉塘。
故事讲到这里,面前的鬼魂忽然笑了笑,惨白的脸有种被水浸泡后的肿胀感,她一笑,才发现牙齿已经碎了大半。姜妩问起这个,她默然半晌,“那个畜生想欺负我的时候,我硬生生咬下他的一块肉,所以就被敲掉了牙
第118章: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6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