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跟了少宗主多年,必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秦连看着这说着“赴汤蹈火再所不辞”的人,浑身皆是血液浸染,皮开肉绽,整个可以用状况简直可以用“十分惨烈”来形容。身着黑衣,不知从哪里滴出来的血液,逐渐汇聚成了小湖泊,而他跪在这湖泊之中。
秦连道:“你这样子,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先把自己修整好了,其他事情,日后再说。”
来银一腔赤诚,没有一点该有的回应,哪怕是敷衍的安抚,他心里略显失落,面上却马上调整状态,不让一点真实情感流露:“是,少宗主。”
他知道,少宗主秦连素来喜欢说真话,也不管这真话是不是太过残酷。
就喜欢撕开所有的面具,将所有一切,赤裸裸地袒露在别人面前。
这一次,秦连挥挥手。
边上二人会意,将这重伤之人拖了下去。
不用秦连说,马上来了仆人,血液污染的地面被洗洗刷刷了干净,就连可能残存的气味清理也不放过,撒了点花露,很快殿内都是怡人的清香。
“赤云,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呢?难道说,你就是喜欢和我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吗?乐此不疲到这种境地?嗯?”
偌大的宫殿内,两旁都是仆从,他这话语无一人敢应。寂寥至极。每个人都守着自己应该呈现出来的宁静。
秦连想了一会,忽然阴恻恻笑了起来:“我知道,你想离开我。可是呢,我们可有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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