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了。刚才部分器官动了一下。”
吴渊哼道:“你也知道。”
庄元叹道:“这就是我要拦着你的原因。”
吴渊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庄元道:“你听我解释清楚就知道了。我拦着你,是不想滥杀无辜,而且,这人其实已经死了。没必要再鞭尸。”
吴渊冷哼一声:“那我倒是听听,你能说出什么来。”
庄元心道,肯定舌灿莲花,不能把死的说成活的。但眼前这事,死人就是死人。
他当即将背后畏畏缩缩准备在混乱中逃脱的仵作捞过来,丢在面前,道:“仵作,你当仵作多少年了?”
仵作伸出五根手指头,胆战心惊道:“四、四年了……”
这手指和嘴不一致嘛,庄元挑眉看了一眼他的手:“到底几年了?”
仵作跪着将五根手指按下去一根,道:“四、四年。”
庄元道:“好,既然你从业四年了,你倒是说说,人死了几个时辰,是不是有时部分器官还能动?”
仵作道:“是,有时会见到这情况。大家都觉得邪门,但人身体死了,部分的器官还没有完全停止运作,所以偶尔出现会轻微运动的情况也是正常的。”
庄元道:“你看,如何?刚才那情况只是意外。那人已经死了。”
吴渊眼眸微眯,手揪起那人的衣领,直接将那人提起来了:“你刚才所言,
第八十章对诈尸大为不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