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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兔眼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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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胡沙(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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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懒得等逸白捧场,后话赶着前话道:“一心回来寻死。”
    逸白看看薛凌,硬着头皮轻问得句:“先生此话怎讲。”
    樊涛道:“这可说来话长,归根结底还是先帝死的蹊跷,太子也残的蹊跷。”
    薛凌松开手,笑道:“是蹊跷了些,这跟薛弋寒有何关系呢。我也听闻,他当年轻衣便履,未带寸甲回京,甚至连儿子也带上了,此举分明是有心向天子投诚。
    依你所言,他既有兵权,又有威望,既已然肯坐顺臣,当今天子为何非得冒险赶尽杀绝?”
    逸白看了眼天,思忱着这会借故溜走会不会太明显。虽霍云婉一直不太信薛凌是薛弋寒的儿子,但肯定这俩人情同父女。这层关系,逸白心知肚明,悔了好几糟就不该过来提起沈元州。
    樊涛才能是有,奈何怀才久不遇,养的性子傲物,沈元州与薛弋寒皆是西北守将,恰好一后一前,稍微一掰扯就免不了要做对比,今日真真是犯了蠢。
    他自一肚子苦楚无法说,唯恐下一刻薛凌将桌子掀了来,笑着抢话道:“姑娘这话可是为难樊先生,咱们常人哪知天威如何测。”话落转向樊涛道:“樊.....”
    “诶,”樊涛摆手,打断逸白,笑道:“姑娘问起这个,我还当真有一说,只是真是假,无从论断罢了。”
    “怎么说?”
    樊涛道:“姑娘既问了,那我可就说了,在下曾遍阅梁史,书有记,初薛家祖上与高祖共赢天

洗胡沙(八)(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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