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将盒子里东西一股脑倒到地上,蹲下来只顾着翻翻捡捡,道:“就是急,你先找个别的地呆着,别来烦我。”
含焉轻叹了叹气,眨巴两下眼,轻手轻脚走得远了些,去捡薛凌先前丢到地上的七零八碎。
赤金的团菊簪子是永乐公主送的,红翡的鱼儿熊掌是李敬思挑的,上好的黄龙冻是园里逸白选的。捡一样,一样好。捡样样,样样都贵,有些都磕坏了。
含焉一边拾,一边止不住心疼。这些精巧东西,哪经得住这般摔。也不知薛姑娘是怎的心思,找个书信而已,放着的挂着的锁着的,全都能丢下地去,难不成都挡了她的眼?
她把东西全部拾完,想放到妆台上,再寻个笤帚来扫扫碎渣子。走到桌前发现那支石榴花还好端端的搁在台上,似乎唯恐摔了,特意搁在最里,艳艳红色一如旧日。
薛凌终找到了她要的信,是有六七封,其中四封来自齐清漪离京之前,所述无外乎问安自愧,后三封是齐清漪离京之后来的。信虽无落款,封口处却用印章盖了日期。
其中两封倒也罢了,唯最后一封是在近日,因印章处完好无损,所以这封信,自己还没被拆过。
薛凌拿着看了看,想及自己是不待见齐世言,但每次有信,还是拆过瞅罢一眼的,这封没拆,可是底下人拿来时自己在忙别的?
犹豫了片刻,想着齐世言来信这种事,逸白应该要跟自己提过才对,可近日里竟毫无印象,难道他
不知春(五十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