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包围让黄承誉撤走,更不可能将人击退,驳个大获全胜。
所以垣定城破,确然只是时间问题。甚至于如果拓跋铣没有占据西北,黄家本来不可能抢赢魏塱。现在三方都在等,倒越发显得薛凌急破了脑袋。这个么局势,说要让黄家大胜一场,实在难办。
方才那个来传话的下人,也无非就是逸白在提醒她,安城仍然战事吃紧,若黄承誉这边不再快点,魏塱根本不可能有理由调兵回来。他不将西北兵力调走,拓跋铣就不会真的攻城,最先拖不起的肯定是黄家。
黄家一完,大梁之力尽在西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强弩之末也还能撑几年。那到时候还真是应了魏塱的话,他打赢了这两场仗,便是丢掉西北几座城,仍然是个货真价实的天子。
好在,垣定里头有条暗河。
从舆图上来看,此河发于城南也就是葫芦底,贯穿全程至城北葫芦口,汇于城外浩浩垣江。也就是说,除非大旱三年,不然垣定城里一定不会缺水。
但这也意味着,其实垣定所有的水,莫不来自这条暗河。
她在舆图上敲了又敲,一颗心七上八下,许久才唤了丫鬟,让人去传逸白说是午后过来议事,而后自拎笔写了几张姓氏。
午膳用罢,本以为逸白会早些过来,薛凌又等得片刻,未时中还不见人,忽而想起逸白定是日垂西山才会现身,一抬脚人整个仰到了床上去。
果真时申时末才闻丫鬟报说白先生求见,
不知春(三十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