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顿口,记起数次来皆是顾着老李头的医药行当,都没想想备几样老李头喜欢的吃食点心,真真是活了十八九载,没怎么给人上过坟,忙转了口道:“你爱吃的菜。”
可说完想了一遭,老李头爱吃啥,她还真不知道,这老头爱收破烂是真的,总不能下回带俩破烂来。
愣愣间又烧了两张,看着满满一篮,实则纸张不禁少,片刻即燃罢。腹诽一堆,到了别无说辞。薛凌起身拍了两下手掌,道:“走了走了,等太平些,我从正门来,且拉它一两车破烂。”
她弯腰,擦了擦石碑上尘灰,轻道:“早知道这么麻烦,还不如把李伯伯你供在野山里好。我想来便来,想走便走,未必不如这风水宝地。”
夜色萧索,她转身,独自一人循着来时路往正道上走,又依着旧时记忆往南竹院去。虽无灯火,幸而十四夜里月色极佳。
那婆子果真在院外等候,双人打了照面,薛凌依旧不语。婆子比划两下,先进了院,直接往慧安师太住处去。
薛凌来过数回,用不用她带路都无妨。待扣响房门,并不见人来开门,只听里头不疾不徐道:“天地本无拘,施主且自便。”
婆子还在犹豫,薛凌早对这尼姑没了敬意,一手将门推开。如此已是担心动静太大引起旁人注意,不然只怕是一脚将门都踹下来。
里头慧安端坐莲台,邦邦敲着木鱼,眼睛都没睁开,道:“僧衣在一旁,施主换了早些歇息吧。
不知春(二十二 )(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