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杀了霍云昇父子,魏塱却不敢昭告天下。
可惜....”
她顿了顿,复垂头道:“就是我当初拿着这个借口,逼我爹带我回京,不想一语成谶。我本将心照明月,坦坦荡荡尽数立于帝王面前。”
她原只是想说些旧事劝李敬思,话到此处,却是声高带泣,眼眶血红许久才消下去,颤声道:“不想魏塱是轮菱花镜,只配照沟渠。
或许他连陷害我父亲的资格都没有,西北的事儿,是黄霍两家连手促成。我父亲若在,霍家就一日不宁,霍准怎肯让我父亲活着。”
李敬思听着叹了口气,薛凌情绪稍平,续道:“我牵连我爹不算,连宋柏也落了个尸骨无存,九族不保。
我既在京中,怎能眼睁睁看着宋家人人头落地。只是我势单力薄,本救了宋沧与他哥哥宋汜,那些押囚的官兵追杀许久,到最后,只保得宋沧一人。
走了死囚,京中戒严,四方城门都出不去,我又不比现在,躲躲藏藏数日无处去,便记起那日苏夫人来。
苏宅所在京中无人不知,我扮作个小姑娘,求到了苏姈如门口。那时只想着,我在京郊和她萍水相逢,她尚能解围济困。我跟宋沧是被奸人所害,一经说明缘由,她必愿意助我二人逃出生天。
到时候,我再带着宋沧去平城.....”
她嗤笑一声:“罢了,本没到时候,说这些又有何意。苏夫人一见了我,便知我是劫囚的那个通缉犯。当下拿
恶路岐(六十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