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焉自是无不依从,轻道:“折来玩的东西,就不好用黄纸,取几张别的罢。”薛凌大手一挥,让薛瞑捧了一叠描金笺来。
两个双九岁月的小姑娘凑在一处,旁儿三四个丫鬟伺候着,作什么都是趣。得意处,看薛凌笑意明媚,赫然是个真真娇小姐。
直至晚膳时分,桌上已堆了十七八只,薛凌率先扔了手道:“这玩意实在磨人,细致功夫,我是做不长久。”
含焉轻声笑,十个手指头在薛凌眼前舞动着摇晃了一番,嗔道:“不然呢,你以为这怎么来的。不经辛劳,怎说的上心诚。”她又记起苏姈如,不轻不重叹了声。
薛凌只作没听见,招呼丫鬟赶紧都收起来。大半个下去就折出这十来只,得找个黄道吉日焚香沐浴后才能去给老李头上坟。
含焉帮忙拾掇,随口间问用的是什么纸,好看的很。薛凌笑道:“到处都是,你要用,找个人去问库房抱一摞就行,就说要金花笺。”
含焉将桌上剩下那叠收在手里,开怀道:“名字也好听。”她自随薛凌入了江府始,得空也曾舞文弄墨,但寻常落笔的东西即便名贵,无外乎下人备着的各种生熟宣而已。
金花笺,别名描金笺,是个贵人用来玩乐的蹊跷玩意,寻常唯有苏姈如喜用。薛弋寒卒于桃月二十,此话便是描金笺上得来。
大概,再不会有人与含焉说起了。
零碎收拾完后,晚膳用罢,东天弦月初升。看云彩模样,
恶路岐(五十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