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汤药热气入腹,苏凔脸上多了几丝血色。闻说此事,他颇有开怀,却不是如薛凌想象的那样追问齐清霏可在,而是连连感慨了数声陈王妃大义,能在此紧要关头捐出全部身家,也算给别的王公亲眷做了个表率。
话音才落,他忽而又直视薛凌道:“.....几........几位王爷也是你?”
薛凌正对上他目光,立即摇头如个扇叶子,镇定道:“不是,我只杀了黄靖愢一家。”她想着,这会实不好承认,还是再缓缓。
果见苏凔长舒口气,好似但凡她认了,他能马上气到咬舌自尽。大概还有些许不信,苏凔又问:“不是你,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瞎话张口就来,薛凌捧着空碗,丝毫不带磕绊道:“黄靖愢与昭淑太后密谋造反,宫里皇子一降生,就是魏塱死期。
你想想,一个新生婴儿要登基,免不得文武百官反对。除非,魏姓的其他王爷都死了,只此一根独苗。”
苏凔道:“你如何得知这个消息。”
她说漏了嘴:“我与永乐公主交好,驸马黄承宣是.....”
苏凔登时目眦欲裂,气道:“你与她狼狈为奸?”
薛凌忙安慰道:“审时度势而已,我只是利用她套黄家消息。”
“你......”
“来了来了。”小厮再次吆喝着端了个托盘进来,浑然不觉二人剑拔弩张。一见薛凌手里是个空碗,眉开眼笑说是备了清粥小菜
恶路岐(五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