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的问:“你怎么会是,我阿爹他..”。他没把那句你怎会是个女儿问出来。天知道一直传着的薛家少将怎么成了个小姐。可是他爹,是实实在在的他爹,是真真切切的因为薛弋寒一事死了。
薛凌道:“我不知宋柏…宋将军他出了何事”。宋柏这个人老气秋横,她跟鲁文安多有不喜,一向直呼其名,今日也没改过来,赶紧喝了口茶水掩饰了尴尬才又道:“我与阿爹一同回京,阿爹下狱之日,我即被霍家追杀,回来,只救得你”。
那一路的生离死别,本以为要千言万语才说的完,可话到嘴边,不过是“追杀”二字就描尽了。
瞧着宋沧难过,她又补了一句:“你哥当日..活不成的,我着实是..带不走他”。当日情急,下手没个顾忌,浑话也说的顺溜。现在回忆起来,总是有点不好意思。
“我,我知道的。”苏凔没有抬头,只回应了一句。
两人一时无话。
终归不是平城人,权当是帮宋柏留了个后吧,薛凌想着。以前本也就和宋沧没啥交集,那股子激动的感情逐渐散去,就不在那么拘束。
默默的喝了一会子茶水,薛凌道:“你回京做什么。”
苏凔也恢复了正常神色道:“男子年十六即可参加科考,春闱快要到了。夫人说早些过来,寻名师点拨一下,力求今年高中。”
“你要做官?”
“不上朝堂,怎为宋家寻个清白”。
故人来(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