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雄兔眼迷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皇城事(四)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仿佛当真丹心昭然,不惧非议。为了迎接薛弋寒还家,薛老夫人请了京城最有名的戏班子,热闹到三更才散。

    看的几家大员暗自嘀咕,道这薛弋寒当真疯了。殊不知当日唱戏的主角,乃是江家少爷江玉枫。江闳保国公府,薛弋寒保儿子,一拍即合。

    当夜江玉枫还家,三日之后,薛凌这枚棋就走到了江府门前。

    而小桃儿,连棋都算不上。与那几个调戏她的下人一样,在这算计面前,宛如被薛老夫人摔碎的茶碗。

    先帝身死,太子残废。这又如何呢。这世上哪来那么多忠君死士,热血臣子之事啊,何况位子上坐的都是魏家人。总不能为了他家家事,把自家赔进去吧。

    这一夜之后,最后一个有心查先帝死因的人也不复存在。多年后可能会再有,但此刻,人人自危,只想保住自己身家性命。薛弋寒,也不能例外。他身上扛着数十万将士,扛着薛凌和薛璃,扛着百年薛家。再扛不起一个死人。身为一个将军,他不能弃西北不顾,来守一把椅子。

    第二日散朝之后,薛弋寒去先帝陵前喝了个烂醉:“朝不得乱,咱俩都不太会教儿子啊。”

    不论后事如何,薛江两家这场戏唱的极好。当日两人告退,左右无人。天子魏塱便狐疑的问霍云昇:“当真咬起来了?”

    霍云昇在江府是看过的,也不做隐瞒:“薛家的儿子确实去了半条命。只怕薛弋寒真的护犊子,下手伤了江玉枫,不知

皇城事(四)(4/5)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