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陷入沉睡。
这一病便是好几天。
叶舒趁着夜色回来,没想到她竟等着他。
这些日子,她最多摇摇头,连话都没说过。
此时显然是有话说。
叶舒在距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
屋内只燃了一盏油灯,他好像坐在了黑暗里。林青青只能看到男人的身影,是以她拨了拨油灯。
“拓跋胜并不是专程进京抓我的,”她声音绵绵的,“他进京见什么人去了,抓我是顺带,能三番两次的熟悉你的行踪,该是有奸细。”
叶舒听着,心里一动,一抹清浅的笑意爬上唇角道:“郡主觉得,拓跋胜进京见了谁?”
满屋只有她在的地方有亮堂,一举一动都叫人看的清楚。
她在苦思冥想,告诉他,“不好说。你有怀疑的人吗?”
从一言不发的厌烦,到开诚布公的谈,她心里在想什么?
脸上一丁点的目的都没有。
男人和女人当真不一样。
叶舒暗自想着,歪头挠了挠眉上的疤,“不过就是朝中的几个人,具体是谁,倒也无所谓。”
林青青一下感觉到自己惦念的事,变的无足轻重。
他身在高位,自然心里都明白。
她感觉没什么好说的了,点了点头。
“两日前,”叶舒道,“焦志明带人劫杀拓跋胜。”
第0196章:赵长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