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
“我接着念吧,”焦志明怀着心事,接着念最近发到营里文书。
叶舒听不听的懂是一回事儿,他报不报用没用心,是另一回事儿。
不知是不是思虑过重,叶舒夜里又开始发高烧。
跟以往不同,这次他烧了好几天,身上疼的死去活来。
每天都吃的药被他撒了一地。
“她什么时候回来?”
叶景天蹲在塌边,道:“快了。给世子在端一碗来。”
“我不喝!”
“不喝病怎么好?”
趴在塌边忍受痛楚的人挥拳砸在塌沿儿,“我说不喝就不喝——”
他这几天的状态都很好,突飞猛进的好,忽然发脾气,叶景天都不知道怎么劝。
他完全蹲到地上,跟儿子商量:“今天用了药,明儿我就叫老景换更好更有效的方子。”
叶舒沉着眼,不说话。
叶景天心被攥住了,“我叫药童给你施针。”
“不用。”
施了针也疼。
叶舒埋头在胳膊上,一句话都没了。
叶景天恨自己不能为他分担。
就眼睁睁的看着没办法?
“去把老景叫回来,”叶景天按捺不住了。
叶舒猛地抬起头,道:“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