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翠桃照常准备好温水,只等薛琳儿传唤,可到了卯时初也未见有动静。
还以为主子这几天精神恍惚,好容易能睡个安稳觉,就听到房里咣当一声,似是凳子倒地的声音。
跑去查看却发现房门被从里面拴了,翠桃心道不好,当机立断叫来家丁,待把门撞开时,薛琳儿已然自挂在房梁上。
……
以前天天在一起时,宋成业偶尔也会觉得她聒噪,可现在人静静的躺在这里,而且极有可能再也无法醒来的时候,他的心仿若缺失了一大块,空洞,茫然,甚至比听到自己被降爵的时候还要不知所措。
昔日水嫩的小脸上血色褪尽,红润的双唇更是变成青白,宋成业紧紧握着薛琳儿的手,强忍着更咽道:“傻琳儿,你为何就不能等等夫君?你之前不是看好一套松石的头面吗?那时候夫君刚输了银子,手头正紧,就没舍得买给你,你看,我今日把它买来了。”
淡雅莹润的绿松头面整整齐齐摆在床头,在烛光照耀下更是熠熠生辉,看在宋成业眼里更觉心痛。
难道琳儿真的没机会戴上它们,而是让这套头面为她殉葬吗?
“琳儿,待你醒来之后,夫君便为你昭告天下,重新用八抬大轿娶你一次,到时候你就戴上这套首饰,一定漂亮极了。”
“你不用担心,母亲已经答应将你扶正,从今以后,你就是国公府的世子夫人,从此再无人敢轻视你。”
第一百五十九章 自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