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宣纸厚薄的理论,就是他瞎鸡儿说的。
当然,瞎说不是乱说,造纸工艺随着时代变迁的确不同。
他又只泛泛而谈,刻意忽略其中细节。
所以除非特意做过这方面的研究,不然还真不好反驳。
至于冉文年会不会私下里钻研,能不能研究出成果,就不关他的事了。
轻咳两声,傅松又道:
“至于曲老板刚才问的,为什么这幅古画会覆盖在两层赝品下方……
抱歉,这个我也不知道。
等你找到那位临摹画的人,或许可以问他。”
听了傅松的话,曲冠文也忍不住笑了。
其实他问这个问题,主要是想侧面打听下消息。
毕竟除了这幅《子夜赏兰图》,他还购买了另外几幅古画。
不过看现在的情况,只能等以后再说了。
沉默片刻,冉文年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曲冠文道:
“曲老板,这幅《子夜赏兰图》,能不能让我拍个照,研究一下?”
既然《子夜赏兰图》真迹出现,那么出价六十万买那两张赝品,意义就不大了。
可自己不买的话,又很容易像傅松刚才说的那样,被误会成恶意捡漏……
所以,他很尴尬。
曲冠文却豪迈一笑:“没事,您随便拍!
哎,说实话,若不是急着用钱,
10 小傅,我也想学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