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霍琛这么说,白瑾也不犹豫了,拉开车门就坐到副驾驶的位置。
霍琛看着前面局促不安的白瑾,觉得有些好笑,自己有这么可怕吗?
忽然间他注意到她的手裹着厚厚的纱布,微微蹙眉:“你怎么了?手怎么受伤了?”
白瑾往回缩了缩手:“没事,被烫到了。”
外面的暖风徐徐吹着,霍占枭却犹如冬日的寒冰。
他不耐烦地在大门口来回踱步,那个死女人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怎么还没回来?
正在他纠结时,回头看到的就是,白瑾正笑意盈盈的从霍琛的车上下来。
他们刚才在讲什么,她怎么笑的这么开心!
霍占枭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烦躁,这个女人就那么爱冲男人笑吗?为什么从来没见过她对自己笑。
他走上前抓住白瑾的手,将她强硬地拉进怀里,用只能他们二人听到的声音低声说:“笑的这么丑,就少笑。”
他霸道的男性味气味不容质疑的往她鼻子里钻,根本不容她逃避。
白瑾微愣,随后烦躁地使劲推开他。
要不是他刚才把她扔到半路,她的脚上怎么会磨出泡!她也用不着坐霍琛的车回来!
看到她紧锁的眉头,霍占枭感觉又是一阵气闷,自己就这么让她不适?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转身上车离开了。
晚上十点,霍家
第七章:伶仃大醉(3/6)